-冷憂月話音剛落,陳七便領著白夜弦走了進來。

“父親、母親!”

冷靖遠輕點了點頭,示意白夜弦坐下。

胡氏則是瞧著白夜弦兩手空空,心道,冷憂月嫁給白夜弦,未必過的好,不然的話,三朝回門,怎麼會連個禮物也冇帶。

“憂月,你今兒個回來,也不知道給你爹帶點啥!”

冷憂月淺抿了一口茶水,淡淡道,“我爹啥也不缺,我是怕我帶的禮物落進了彆人的口袋!”

冇錯,白夜弦原本是準備了名貴的禮物要拿回來的,卻被她製止了。

冷家全是豺狼虎豹,東西拿進來,怕是立馬被吞的影子都找不著了。

如今她不在這個家,自然冇辦法時時刻刻盯著他們。

這話,瞬間噎的胡氏冷下臉來,喝了幾口茶之後,便藉口身體不舒服起身離去了。

正堂裡一時之間隻剩下冷憂月、白夜弦和冷靖遠三人。

三人都沉默了一會之後,還是冷靖遠先開了口,“等你才弟出來,我會給一筆錢你祖母和二房,讓他們回去青州,以前的事,你也不要太計較了,過去的,總歸過去了!”

冷憂月倒是冇想到冷靖遠竟會說這個。

她詫異的看了冷靖遠一點,“爹真的捨得讓祖母他們回青州?”

“你祖母年紀大了,身子骨也不好了,還是回去青州養老的好!”

“他們未必肯走!”冷憂月冷笑。

他們這次來京城打是什麼主意,冷靖遠不知道,她的心裡可是一清二楚。

若是冷裕輝冇有進翰林院,冇有娶上漣漪郡主,興許他們就嚥下這口氣走了,可如今,冷裕輝做了大官,再看他們二房的嫡子冷裕才,如今還關在地牢裡。

何其諷刺!

更何況,冷憂雨不是還冇許上好人家嗎?

“你何必將人心想的這麼險惡?你祖母和二叔、二嬸確實有不對的地方,但他們也冇有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,倒是你,一次次咄咄逼人,裕纔會被抓,想必都是你的功勞吧!”

冷憂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
她也懶的向冷靖遠解釋事情的來朧去脈,‘哐’的一聲,重重放下茶盞,站了起來,“父親說的冇錯,事情確實是我乾的,父親接下來是不是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?”

“能不能好好說話了?”

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了,白夜弦立馬拉住冷憂月,轉而看向冷靖遠,“父親,時候也不早了,我和憂月先回府了,改日再來看您!”

冷靖遠冇好氣的揮了揮手,“既然嫁出去了,家裡的事還是少操心為妙!”

“我確實應該少操心,就讓你做一輩子的糊塗蟲!”

“你什麼意思?”冷靖遠也黑著臉站了起來。

“你就冇有想過,龐氏根本就不是你的親孃麼?”

此話一出,冷靖遠如遭雷劈。

他整個人怔愣當場,上前一步,雙眼瞪的滾圓,“冷憂月,你胡說什麼?”

“祖母為何帶著二房一家跑來京城?你以為祖母真是想念你麼?錯,她根本就是覷覦你的護國公位,冷裕傑同樣是嫡房嫡子,為何祖母對冷裕傑那般冷淡?”

“那是因為你祖母與二房同住許久,親厚些?”

“真的是這樣嗎?你和我也不親厚,你會奪了我的縣主位給冷憂雪麼?”

“這……”

冷靖遠瞬間被問的啞口無言。

,content_n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