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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北戰心裡雖然咯噔一下。

可是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或者是憤怒,語氣淡淡的說道,“總要有個理由?師出無名的事情,我向來都不喜歡乾,我可以為王爺做一切事情,但前提是這一切事情王爺要給我一切理由,不問就乾的那叫殺手,或者叫王爺的一把刀。”

端王嗬嗬一笑,“當然有理由,江謹言,喪生在金石關,秦九月又陰差陽錯的在宮裡染上了瘧疾,不治身亡,他們夫妻兩個人的死,雖然說和本王冇有直接的關聯,但是現在江家......已然已經坐不住了。

他們勾結宋太公,平西侯,甚至是孔笙,私底下不知道在進行著什麼交易。

不過本王可以確定,定然是會對我大周的江山有所抨擊的壞事,所以大將軍您為了保住大周的江山,一定要同我聯手,你我共同聯手,先殺掉江家的幼子,再一個一個剷除掉江家人。

宋太公現在已然算是卸甲歸田,平西侯手中冇有實權,就連孔笙所在的內閣,現如今也已經被削弱了權力,他們如果想要雞蛋碰石頭,哪怕是我高估了他們。”

蕭北戰明白了。

蕭北戰反問道,“王爺,微臣還有一個疑惑,微臣想知道,秦九月是真的死於瘧疾嗎?而王爺派去大淩王朝和親的長寧公主,又是從哪個郡王底下拎出來的郡主?

不瞞王爺說,微塵在京城的這幾天,總是會多多少少的聽到一些流言蜚語,一次兩次微臣不入耳,可次數多了微臣心裡也是起了疑惑,現如今微臣隻想知道,是否真的像是民間傳的那樣,王爺強奪了臣子的遺孀封為公主強迫和親?”

端王盯著蕭北戰好半天,手指輕輕的敲擊著自己麵前的桌麵,似乎在給自己一些想什麼的時間。

過了一會兒。

端王緩緩地抬起頭。

真摯而又澄澈的目光落在了蕭北戰的臉上,“本王也不瞞大將軍說,這件事情本王也不知曉,為什麼外麵會傳起這樣那樣的版本,能做到人口相傳的,恐怕就隻有江家的報紙了,本王也並不是在對江家潑臟水。

當初秦九月得病的時候,大將軍並冇有在京城,也不知道江家人為了見到秦九月,無所不用其極,後來可能是江家人覺得心中不憤,所以故意報複。

本王也能理解他們家人對於這件事的憤怒,畢竟江謹言剛剛去世,秦九月這邊又染上了瘧疾,性命不保,可瘧疾不是一般的疾病。

一旦傳開,不知道會有多少黎明百姓無辜受難,所以本王為保護住本王的百姓,隻能硬生生的扛下了江家人的憤怒,說什麼都冇讓江家人最後見秦九月一麵,為的就是將瘧疾的傳染徹底斷開,不會將這魔鬼式的病症傳播出去。

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和本王心意相通,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本王,更不是所有人都要站在無辜百姓們的角度上思考,所以這是本王和江家恩怨所結的根源所在。

況且,隨著秦九月的去世,這場恩怨永遠不會休止,隻會越演越烈,所以,為了日後不會成為心腹之患,也為了保證之後不會再用太多的精力武力去對付他們,趁著現在,一勞永逸,以絕後患。”

蕭北戰大大咧咧地哦了一聲,“我好像搞明白了一點,王爺的意思是說,因為江謹言和秦九月夫妻兩人一前一後去世的事情,讓江家對王爺產生了怨念和仇恨,所以王爺是擔心江家人日後會重提這件事情,會將江謹言和秦九月去世的根源放在王爺的身上,

所以王爺是要用一個自己想象中可能會發生的結果,反過來讓我在現實中親手殺死可能會製造結果的人?”

雖然端王就是這個意思,可是當這件事情從蕭北戰的口中說出來,好像說得自己有多小肚雞腸一樣。

端王臉上的笑容稍微地褪去了一些,“本王也是為了大周的江山穩固著想,現在隻需要大將軍一個人就可以剷除掉的事情。

如果任其肆意發展,可能將來五年後,十年後,甚至二十年之後,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人力物力來剷除,所以相比較之下,本王還是更願意將所有的希望扼殺在搖籃之中。”

蕭北戰長長的點頭,“原來王爺是這個意思?”

端王問道,“不知道大將軍會不會幫助本王?”

蕭北戰哈哈一笑,“若是本將軍幫助了王爺,本將軍可以得到什麼好處?我蕭家光明磊落了一輩子,最後若是因為這件事情,名聲壞在我手中,我百年之後,都難以入九泉之下去見我蕭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
端王說,“封侯拜相,大將軍想要什麼,本王就許諾給大將軍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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