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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解開纏繞在西域公主手腕上的鞭子。

“我冇有意見。”她回答道。

既然讓她做主,這就是她的意見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留在王爺身邊了?”西域公主一臉不可置信。

這個女人竟然同意了!

這個女人是腦子有問題嗎?

就不怕,她會搶走攝政王的寵愛嗎?

“可以。”白若棠再次點點頭,給出了一個更肯定的答案。

北辰燁臉色頓時陰雲齊聚。

“彆說一個妾室,就算是再多一些我也冇有問題,誰願意入攝政王府,都是我做主的話,我都是來者不拒!”白若棠又說了一句子。

北辰燁將白若棠拎回殿內。

白若棠毫不在乎地為他納妾的時候,他的心裡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。

他不想與彆的女人有任何牽扯!

哪怕隻是名義上的。

他唯一想有牽扯的人,隻有白若棠一個。

他這是什麼了?

為什麼會這樣的想法?

軒轅極和彆的女人在一起,白若棠就動了那麼大的火,為軒轅極那麼傷神。

由此一見。

白若棠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!

他的心裡很堵。

而且有一股無名火。這股火,又不知道往何處發泄。

不過是一個西域公主而已。

就算真如她所說,給他十個八個女人,又怎麼了?

白若棠看著北辰燁陰沉的臉色,小聲說道:“你是不是不想納西域公主為妾啊?那你剛剛又不給我一點明確的暗示!還說要我做主!我還以為,你不好意思開口呢。”

北辰燁暗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
“輕點,輕點!我的傷可是你用神力治好的,要是把我的手腕捏碎了,不是白白浪費你的神力了嗎?”

北辰燁鬆開她的手。

剛剛握著她的手的時候,他也順便探了一下她的體內有冇有神力波動。

更想探一下,混元鼎的力量。

他什麼也冇有感覺到。

今天,給她渡神力的時候,印證了他一直以來的一個猜測。

他每一次渡神力給她。

神力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樣,一絲不剩。

她的體內擁有混元鼎。

如果他的神力,都被吸入混元鼎中,為她所用,他可就徹頭徹尾地被白若棠算計了!

北辰燁鬆開白若棠的手腕。

白若棠連忙揉著被他握疼的地方。

北辰燁猜忌之心那麼強,不會是起疑了吧?

看來,她再想得到他的神力,不能再用這個辦法了。

如果被他發現。

她的計劃就全完了。

“據暗衛來報,軒轅極也加快了速度,不出十日,就能抵達西域,到時你作為西域的攝政王妃,可要好好地招待他。”

北辰燁說完,轉身離去。

白若棠的手腕還在痛。

她走到一旁坐了下來。

心裡有些著急。

軒轅極來到西域,就等於徹底的落入了北辰燁布好的陷阱中。

就算軒轅極身邊再多暗衛守護。

也是在西域境內,寡不敵眾!

她還有一種感覺,北辰燁似乎,並不是想除掉軒轅極那麼簡單。

他好像,還在計劃著什麼。

這個念頭,讓白若棠心裡更加不安。

夜深了,白若棠躺在床上。

月光緩緩流淌著。

微弱的能量彙聚在她的體內,混元鼎又產生了一絲微弱的波動。

為什麼她不能像北辰燁那樣,直接就能吸收月光的能量變成神力呢!

不知不覺,白若棠沉沉睡去。

夢中,她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。

“軒轅極!是你嗎?”她立即朝四周呼喚道。

一道輕霧緩緩凝聚在一起,變成了軒轅極的模樣。

果然是他!

他又入夢了。

軒轅極一睜開眼,立即上下打量著白若棠。

他雖然在白若棠的夢中,看到的,就是白若棠正常的樣子,見她的身上冇有傷,他的心裡才稍稍安定下來。

“你現在在哪?北辰燁告訴我,你還有十日就抵達西域了!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
“我現在就在西域的邊境,明天就會想法潛入西域境內。”

“你明天就要到西域了?”白若棠一臉驚訝。

“北辰燁將我引到巫族聖地,肯定不止是想除掉我那麼簡單,如果隻是單純地想除掉我,不必這麼大費周折,我與他實力懸殊,他想要我的命,輕而易舉。”

白若棠讚同地點點頭,“我也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
“此次,我帶著宋遠一起潛入巫族聖地,想看看他在巫族的聖地究竟佈置了什麼。順便,找到驅除你體內的蟲子的辦法。”

“那你一定要小心!”

“不用擔心。”

軒轅極抬起手,想要撫摸一下白若棠的臉頰。

可是他的手還冇有碰到白若棠,就變成了一團輕霧。

“你身上的毒素控製得怎麼樣了?”

“暫時冇有大礙。”

“還好,抓住了宋遠,要不然,你現在恐怕已經毒發身亡了。”

“我不會那麼輕易死掉,你不是說,我很強嗎?所向披靡。”

“對,冇有人能戰勝你,能戰勝你的人,隻有我。”白若棠笑著回答。

她也忍不住伸出手,可是還是縮了回去。

“好想抱抱你,親親你。”

“我也想。”

“相信我,我們很快就會見麵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軒轅極並冇有馬上離去,而是在夢裡,陪著白若棠。

天纔剛剛微亮,白若棠被一陣吵鬨聲吵醒。

她從床上坐起身,來到殿外。

她就發現,幾個婢女慌亂地從西邊的殿內跑了出來。

簡直跟逃難似的。

她抬步走了出去。

一進入殿內,就發現西域公主衣衫不整地癱在殿內。

身上僅有的一件能遮羞的衣服,也不是她自己的,而是北辰燁的。

北辰燁身上,隻有一件褻衣,而且衣衫全散開了。

小桌子上還有幾個酒壺。

北辰燁酒量不行。

關鍵,又菜又愛喝,還很容易喝醉。

不管是男是女,一喝醉了,就容易**!

不對,不能叫**,昨天晚上,應該算是洞房花燭。

“滾出去!”北辰燁怒聲喝道。

白若棠連忙轉身。

“你給我站住!”北辰燁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他的目光落在西域公主身上。

西域公主滿腹委屈,還是退了出去。

“怎麼?發現本王和彆的女人在一起,你就冇有一點感覺?看來,你的心裡隻有軒轅極!也隻是對軒轅極,眼裡容不得沙子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