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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謹倒也不在意宮逸熙是怎麼看她的,她是跟溫嵐好,並不是宮逸熙,所以她也冇必要把她的情緒放在心上。

“熙兒,你叫廚侍去準備些飯菜,我要好好招待若若。”隨後,她拉著安謹進了房間,全然不在意後麵臉色黑的跟炭似的宮逸熙。

不過旁邊還有宮羨之,她自然是不能表現得太明顯,隻好做出一副柔弱的樣子,明知故問道,“父王,我看母後好像很喜歡那個安姑娘,似乎,都有點超過我了。”她嘴角帶笑,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,不過心裡早就恨之入骨。

她實在是不明白那個女人為什麼一出現就奪走了她所有的光芒,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冠軍不說,如今還俘獲了溫嵐的心。

她從來冇有被這樣忽略過,自然是不高興的。

宮羨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不知道為什麼,他打從心裡就覺得自己這個小女兒好像怪怪的。

明明她琴棋書畫、樣樣精通,也很會討他們歡心。可是他總覺得跟這個女兒有隔閡,似乎,她是戴著一層麵具在跟他們生活。

剛剛,他一直注意著宮逸熙,也清楚的捕捉到她眼裡的嫉妒,那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小女兒了……

但這會又恢複如初,她依舊笑的甜美可人,彷彿剛剛隻不過是一場錯覺。

收回思緒,宮羨之淡聲道,“你母後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聊得來的人,自然會有些激動,你今天啊,就稍稍的讓個位吧。”

她的玩笑話卻讓宮逸熙笑不出來,讓她讓位?憑什麼!她可是公主!誰見到她還不得敬而遠之,什麼時候需要她為彆人讓位了?

可是說這話的人是宮羨之,是這個島上最大的王,是她的父親,她自然是不能違抗,“熙兒知道,自然是不會去打擾母後的雅興。況且那安姑娘,我也挺喜歡的。”說喜歡的時候,她還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。

宮羨之抿了抿唇,隨後“嗯”了一聲,觀察著宮逸熙的表情。

溫嵐的房間裡頭,她正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香料包拿了出來。這些可都是她珍藏已久的寶貝,就連宮逸熙都未曾給她看過,她覺得她這些作品,隻有真正懂得人纔會明白其中的寓意。

當安謹看到麵前美輪美奐的香料包,她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就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。

雖然她有從馨兒口中得知溫嵐製作香料包的手藝無人能敵,但如今親眼目睹,內心還是有被狠狠震撼到。

比起這些,她剛剛的曼珠沙華又算什麼?

“王後,你這……”她驚訝到說不出話來。

看到她的表情,溫嵐滿意的笑了笑,這纔是真正懂行的人第一次看到就會露出的表情。

她還記得宮逸熙曾經不小心看到過一個,當場就拿著那個香料包讚不絕口起來,基本上把畢生所學都用了出來。

可是她卻冇有覺得高興,反而內心還有些芥蒂。

如今碰到了安謹,她是越看越歡喜,主動拿出來給她觀摩,甚至還有一種想把香料包送給她的衝動。

說時遲那時快,溫嵐毫不猶豫的拿起兩個安謹看的最久的香料包放到她手裡,示意要送給她。

“不好吧王後?這些一看就是你的寶貝,萬一這些寶貝在我這裡出了什麼意外,那我會愧疚一生的。”安謹連忙就要塞回去。

溫嵐不接,語氣是不容置喙,“無礙,就算這些冇了

隻要你想,來找我拿就是。我看你這孩子就是閤眼緣,你也甭還給我,我是不會收的。”

看她這樣,安謹有些無奈,拿著香料包不知所措。

見她麵露難色,溫嵐還是軟下了心,她握上安謹的手背,臉上寫滿了慈善,“若若,我實在是很喜歡你這個孩子,如果可以的話,我真想跟你成為一家人。”

她直諱的說出來,安謹先是一愣,隨後展顏一笑,“我也很喜歡王後,看到您,就像看到我的母親一樣……”安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,說完以後,她瞬間後悔了。

害怕王後覺得她是要跟她攀關係,但實則,她是發自肺腑的說出來。

聽到她的話,溫嵐眼裡閃過一道精光,她拉著安謹的手將她帶到沙發上,一臉神秘,“若若,你應該,冇有喜歡的男子吧?”

安謹心突然一沉,腦海裡閃過一張俊顏,內心又狠狠地刺痛了一下。

何止是喜歡,她當初,可是愛的死去活來。

結果現實卻跟她開了一個偌大的玩笑,她從頭到尾,不過是個笑話。

看著王後一臉期待的樣子,她愣愣的搖了搖頭,她確實冇有喜歡人,不過是愛罷了。

可看到她搖頭,溫嵐一臉興奮,內心已經暗搓搓的打著主意,“若若,你這兩天就先住在城堡裡吧,我還有好多好多話想跟你說。”

安謹撓了撓頭,不知道該如何拒絕。

她拖一天,葉瀾宸的病就重一天,可是她又捨不得拒絕溫嵐,最後,隻能先答應下來,其餘的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“好,那我待會就讓侍女為你準備一間房間,如果你想讓你的朋友一起過來,也是可以的。”溫嵐真是無條件的寵溺著安謹。

安謹想了想,還是替他們拒絕了。

林羽的性子她很瞭解,若是他看到這幅壯觀的景象,不蹦躂個幾天就算不錯了。而馨兒還有孩子要照看,若是過來,定也是不方便。

最後,就決定了安謹在城堡住兩天。

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,宮逸熙氣的想把房間裡的東西全砸了,要不是怕毀了形象,她一定就剋製不住了。

吃過晚飯以後,溫嵐帶著安謹去後花園散步,而宮逸熙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咬咬牙,離開了餐桌,朝著隔壁的庭院走了過去。

溫雲山正在逗著籠中的鸚鵡,心情似乎冇有被白天的事情影響到一點,這讓宮逸熙很是奇怪,他對這件事情如此看重,如今全盤皆輸,他為何還能如此冷靜?

“舅舅真是好興致啊,輸了比賽,還有閒心在這喂鸚鵡。”-